吕文焕长叹一声:“安抚使在弥留之际,对本府说了一句话,他倒是轻轻松松一走了之,却把我陷进莫大惶恐之中。”
牧仲陵觉得很是惊奇,安抚使最后的遗言无非不过交待些后事而已,怎么可能让这见多识广的一城之主陷入惶恐之中?
吕文焕见牧仲陵一脸疑惑,摆手阻止他的问话,继续道:“你随我驻守襄yAn有八年了,也算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在这城中,我最信任的人便是你了。”
牧仲陵即刻站起:“制置使对末将不但有提拔之恩,更蒙多年倾心指教,仲陵时刻铭记于心。”
吕文焕示意他坐下,然后道:“举荐到是有,提拔却说不上,禁军乃是朝廷直辖,我不过出了举荐之力,而你由都头一路提升到都虞侯,靠的是你自己的本事,不是靠阿谀奉承或裙带关系,我之所以最信任于你,也在于此。”
顿了一顿,吕文焕道:“安抚使的遗言令我芒刺在背,惶恐不安,兹事T大,众将之中,唯有你最值得信赖,所以,才急急把你找来,就是想和你商议一下此事。”
牧仲陵抱拳道:“末将洗耳恭听。”
吕文焕稍微停了一下,几乎一字一字地道:“安抚使最后的遗言是:朝廷有蒙古内J。我问他内J是谁时,他没有回答我,只是断断续续说了大宋必亡四个字,然后便不治。”
虽然有些心理准备,牧仲陵还是微微有些错愕道:“从安抚使随身侍卫居然是蒙古J细来看,朝廷的确有内J,因为陛下钦命安抚使出行,必到临安殿前司提调禁军一路侍卫随扈,如若无人从中安排,则无法解释这个J细如何会恰好出现在安抚使身边。但是,朝廷完全可以追查是谁负责安排随行侍卫,则可顺藤m0瓜找出内J,何至于说大宋必亡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呢?”
吕文焕叹气道:“我何尝不是这么想的,但安抚使刘琮璧乃是户部左曹郎中,五品京官,钦点为安抚使来襄yAn,代表的是陛下旨意,随行侍卫自然马虎不得。虽然不大可能差遣御前诸班直随扈,但至少也是由殿前司指派JiNg锐禁军一路护卫,你也清楚殿前司所辖拱卫临安的捧日、天武、龙卫、神卫四军统称上四军,乃是大宋禁军战力最为骁勇的JiNg锐,所有军士皆是经由严格家世背景筛查以及T格考核,非是身家清白且T魄健壮者不能入选,如今陛下钦差出行居然被安置蒙古J细一路随扈,整个Y谋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可想而知殿前司,上四军,甚至陛下身边有多少J细相互配合才能做到如此天衣无缝。“
牧仲陵听得也是有些背脊发凉,捧日、天武、龙卫、神卫四军各有二万五千人,拱卫临安,乃是大宋最强也是最后的防御力量,如果蒙古J细能渗透进去,定然不可能满足于仅仅塞进去几个士卒而已,天知道各级校尉,统制,指挥使有没有J细,若是一旦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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