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简单的一桌一床一椅,没有太多装饰,一如他离开之前。
"师父──"
他轻唤,音调很低、温柔异常,像是怕吓走栖息於此处的什麽。
"如果能早点察觉──如果我那时能相信你……"
青年的低喃断断续续,含着无尽的痛楚,修长大手依序抚过陈旧的木桌、木椅、最後落到竹蓆与薄被上,力道轻柔的彷若抚m0尘埃。
"如果……呵…这世上哪来如果。"
放在竹席上手掌缓缓收紧,嘴角扬起一抹自嘲,素来冷冽的寒眸里水光闪现。
他抿紧薄唇不再话语,凝视着那淡sE的被褥,似是被激起了回忆,收紧的手一点一点松开,慢慢把薄被的一角收入掌心,动作宛如对待情人般小心谨慎。
背脊弯曲,鼻尖埋入,淡淡的茶香,沁凉而温柔,一如她身上所带着的,却引喉头越发的酸楚。
眼里的水sE越来越重,终是满溢而出,一圈圈不规则的深sE静静蔓延在布料上,无声对那先一步离去的人抗议,却没有抗议的立场。
"若有来世──我…"
青年的声音忽然止住,他愣愣看着被上的深sE,回归的理智开始临驾於感X之上,眸子清明的同时,他注意到了某个事实,心中深深的不敢置信让他一时僵在原地,像是害怕一切只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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