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的第一个男人,可是我。"
季随云的绿眸刹那闪起了不祥的凶光,握着刀柄的手竟是生生在JiNg铁上握出了指痕。
"那还真是——"
拉长的语调特别温和、微微上扬。
"意、外、之、喜。"
最後四个字说得很轻,他瞬现在慕容远身侧,刀锋缠着戾气就要从他颈侧劈去,毫不意外的被剑刃挡下。
冰屑四溅,又是一声尖锐的响。
互相针对的杀意,浓烈的使人窒息。
好想杀他——杀不了呢。
第一个男人?真是刺耳至极的称谓。
季随云弯着眸对着慕容远漆黑的眼,忽然撤回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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