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却不想做他妹妹,这种感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也许是他忍着理朝的疲惫日夜陪着自己,也许是他替自己寻来随口说过的边境小玩意儿,也许更早,就在他说会保护自己时,她便安心的将自己交给他了。
可对他而言,自己仅是妹妹。
齐昭是极好的,却也是极狠的。
齐尽欢烧的厉害,脑子里的片段都是碎的,一点点不连续的接在一起,一会儿看到年幼的两人,一会儿又看到他冷眼说要将自己嫁给屈景湛。
“皇兄,可是真的要将臣妹嫁给屈将军?”那日的御书房好像特别冷,明明外面是高照的酷暑,齐尽欢却觉得身子凉的不行,立在他桌前悬着心小声发问,多久开始,她不敢喊他楚衡哥哥,而他也不再温柔的叫自己臻儿?
他面无表情的阅着卷宗,甚至不曾看她一眼,“他立了功向朕讨赏,朕岂有不允之理?”
齐尽欢垂下头盯着绣鞋尖出神,他此刻继位不久,屈景湛手握重兵,定是不能正面驳了他的意,既已成为他的棋,若是对他有用,那边用吧,心里的酸涩不断,却不敢问他一句是否真的要把自己推向别的男人,站在nV人,而不是妹妹的立场。
齐昭没听得她回应,终于抬头将她收入眼中,眼神里有很多复杂的情绪:“怎么?朕以为你对屈景湛是极喜的呢。”
有意吗?齐尽欢苦笑,我若真对屈景湛有意,你会在意吗?齐昭盯着她的眼睛锐利紧迫,似是一定要听到她的答案。
算了,齐尽欢,不是说好不能将那些话说出来吗?现下作为一枚对他有用的棋子,便好好助他稳着江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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