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嗯?」白熊低沉的嗓音从耳後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後,又麻又痒

        白熊一翻身,把他的双手按到头顶,俯身,吧几一口亲在了他的慾望上。

        「那、那里脏,你先放开我」程源被这个动作臊的浑身都红了,白熊这才听话地没有再碰他。

        「饿了吧,我去做早餐」男人复而吻了吻他的眉心,随手套上一件白t和短K,依依不舍的下床去做饭了。

        程源的母亲在他六岁时就过世了,而父亲为了担起全家的家计,不得不远赴重洋工作,留他一个人在家。

        一个人念书,一个人生活,住在出租屋中,年复一年的过着,从一开始的难受恐慌,到後来的习以为常,早已不知孤独为何物。

        他踱步到厨房,看着热气蒸腾中的高大背影

        在妈妈过世後,已经好久好久,没有人为他煮一顿饭了。

        「来了,趁热吃吧」在他尤自感伤时,白熊端着一锅粥和几碟小菜来了。言罢,便顺势拉开一张椅子坐在了他对面,为他盛了一碗粥。

        程源端过粥,眨了眨眼,想把眸中的酸涩感给排除。於是端起面前热腾腾的食物,狼吞虎咽起来,想藉由碗中的雾气来掩盖眼角的些许泪光。

        他故作掩饰地大口大口吞咽着,但眼泪却一滴一滴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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