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路上,已经看不见仆人上菜的身影,几名手持长矛的士兵守卫在路边。

        将厌提步跟上前方率先离开的人影。

        白硫家的用餐厅。

        长形的大理石桌七七八八的落了座,白硫重宸为主位,夫人位于左手边,白硫家亲眷不多,两个年纪颇长的男子带着妻女坐于右侧,料想是同胞兄弟。

        夫人和临座的年轻女子正亲密交谈,不知道说的什么,夫人面上漾起微笑,瞧着两人长得极相似。

        女子旁边还空了两个位,这位子空的人伤心,可也没叫人挪去。

        将厌和琼就坐在这空位旁边。

        琼端坐着,和白硫家主你来我往的客气攀谈。他惯于应付这些。将厌听着,无聊至极。

        他喝干杯里的红色酒液,瞧见餐桌末位的几个空位迟迟不见人来,桌上也没人开始动餐。

        是还要等什么人?

        女仆迟疑的走到夫人跟前,声音极小,“夫人,需要叫留春小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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