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管闲事……把我放这……”
将厌胡乱挥舞着另一边的手,琼的脸颊挨了好几下挥过来的巴掌。
“我怎么可能把同伴大晚上丢在这里,我不知道在你眼里我是那么冷血的人。”,他今晚脾气意外的很好。
“哈……装什么,你的话就跟妓馆里那些姑娘们口中的我爱你差不多,一样的廉价,虚伪……”
琼默默听着。
“口无遮拦的醉鬼。”,他没有生气,而是平静的问,“你为什么来这里,找人?老实说,这个借口很烂。”
“人?比人简单……我要把它的头从它的脚穿进它腿里,还有更重要……”
他等了会儿。
青年像是失去提线的人偶般垂着头再无声音,他不得不提醒他,“继续。”
将厌忽地抬起脖子,他的下巴高高昂着,泛红的眼睛微微眯起,嘴里尽嚷些听不懂的话,他用一种散漫的微醺状态偏过头,轻佻的将醉醺醺的红脸凑近男人,凑到一个很近的距离,他停下了,噙着一抹玩兴十足的笑容盯着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孔瞧。
从那只露出的黑色眼睛,琼觉得他没有完全喝醉,至少,在更深层次他仍保有意识——但这个想法很快就被他自己推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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