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对?”,嗡嗡的振翅声中,将厌以不大不小的音量说。
“缺了点东西。”,琼走在前面,“在府里十几年怎么也该有个孩子了。”
“有人不想看到吧。”,也许夫人暗中使了某种手段。
“也许吧。这些家族的陈年旧事,就是一本压在书柜最底下的坏账,翻出来那是理也理不清的。”
琼说完,大步走远。日光比起刚才已有所朦胧,将厌知道,天边那看不见的太阳正逐渐下坠。
白硫家的圣堂。
摇曳的火光照亮了这间狭小而封闭的空间。
夫人跪拜在中间的红色软垫上祈祷,橙红的光线包裹她的身影。
她一身华丽的珠宝首饰尽皆除去,富有质感的棕红长发散开背后。她的双臂相交于胸前,低垂的头颅和阖起的双眼以显对神明的虔诚敬畏。
墙上的壁龛,无面的神像静立着。一缕轻烟萦绕着冰冷的石躯。
这场祈祷过去约有半个钟头,木头桌案凝结着一层厚厚的白色蜡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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