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现在,为她擦脚都不知道要擦净每根脚趾——教不会的蠢驴!夫人不耐烦的扬脚驱走她。女孩儿吓得愣在一边。

        夫人朝墙边女仆转去视线。女仆心领神会。

        不一会儿,门口两个士兵进来,他们一左一右的将女孩拖走,女孩恐惧的求饶声一直持续到房门再次关上。

        这些粗野的丫头欠缺教导,教导是为了使她们长足记性。

        夫人揉揉太阳穴,盘腿坐到床上,“嗡嗡的苍蝇吵的脑子疼。”,她嘀咕着,忽然转着脖子看看偌大的寝室,她意识到这间房里似乎少了点什么……

        长窗边少了个人影——

        “那丫头呢?”,她冷声问墙边女仆。

        是啊,平常都是那贱丫头给她按摩,她手上的老茧磨得她皮肤都粗糙了几分,后来她命人给她剪掉。

        女仆如家具般具有使用性的回答,“夫人,您忘了,下午那会儿芙拉刚被调走。”

        夫人这才想起全部。下午老管家过来把人领走,说是老爷让调回原处。老爷发了话,她又有什么能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