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什么,你要带什么话?”

        “就说让小姐把我要回去吧,芙拉知道错了,再待下去,我早晚给夫人打死!”,她撩起衣袖,露出细瘦的胳膊上鞭子抽过的痕迹。

        泪珠子刷的,再次断了线似的落下。

        琼张了张嘴,正想再问,一旁的将厌率先出声——

        “你说的小姐是叫留春的女人?”

        “啊,不是不是!”,芙拉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连忙摆了摆手,“是住在西边的那位小姐,府里的调香师。大家都管她叫香女,我之前一直伺候她,是位很好的主子。”

        “调香师……她跟夫人有什么恩怨?”

        将厌回忆起昨晚宴席上的众多面目,在零散的记忆角落找到一个穿着浅色衣裙的女人,女人外貌不算美丽,清秀有余,身上有种娴静柔弱的气质,安静的坐在餐桌末尾,从头到尾甚少讲话。

        “这……”,芙拉吞吞吐吐,难以开口。

        “我看啊,应该是跟白硫重宸有点关系。”,琼适时的插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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