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什么事?”
女人吓得像要哭出来,“我什么都不知道!”,说完,便起身小跑远去。
他侧过头看着女人远去的身影,难不成跟那人有关?想着,脚步便在一处喷泉口右拐。
这条路上,几个系着围裙的女人正给颜色鲜艳的花朵浇水,他放慢脚步,女人间小声的议论飘进他耳里。
“在前面院儿里呢。谁敢去凑这个热闹,夫人在气头上,弄不好大家都没命了。”
“抓了好几个了,也没见抓到贼啊。”
“夫人哪是抓贼啊,芙拉之前可是跟着那位小姐的,夫人看着她就来气,她也是倒霉。”
“也是哦,大家都说少爷的病是那位弄出来的,夫人肯定恨死了。”
“谁说不是,怎么恰好就是夫人两个儿子接连病了。”
将厌慢慢走过几人,心下了然了。
被偷大抵是真的,主人们喝的酩酊大醉,白硫府里里外外又忙又乱,哪还有比这更好的下手时机——但对于夫人来说这只是个发难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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