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肩而行,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先生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

        将厌偏头看他。年轻人已经平静下来,他的脸颊依然浮着一层浅淡的红晕。

        他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有这个问题,在试探他,还是有其它原因。但就问题本身,他很难说出这个人是怎样的,人有多面性,不同角度面目不一。

        他思考了会儿,回,“我有时候觉得你既单纯又成熟,既笨又聪明,你很矛盾。”

        “就像我跟玛丽夫人睡觉?先生一直认为我是个随便的人对吧?所以当初才会跟我做那种事。”,结弯了弯嘴角,“不过也没错,我确实是这样啊。”

        “我……”,他想辩驳,可又哑口无言。男孩儿说的没错,他认为他们在某方面都是一样的人,做爱就是单纯的做爱。

        “随便的事不用承担责任,但我贪心的想让随便变成不随便,是因为我有了更多自私的心思。”

        将厌知道现在该说什么话,他张了张嘴,“我很高兴你这么说,我喜欢你,要不然我不会让这种关系继续。”

        不知道为什么,这么说的时候他的声音干的像根皱巴巴的老树皮,他兀然把音量拔高,“不只是做爱,还有心。”,然而说完后,他觉得胸口更闷了。

        “你早就得到了,我没办法拒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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