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尸体仍在行动,攻击力度不减,速度不弱,将厌咬牙,他非得割下这头颅不可。

        丢了木棍,换过另一手的金属薄片,钳在两指间,在男尸再度抡着胳膊攻过来时,他的身体柔软的就像一条毒蛇般绕到来者身后,以肘弯锢住其下巴,金属尖端猛的刺入,早就腐烂得跟豆腐一样的肉以诡异的触感轻易刺穿进去。

        金属片划出流畅的弧度,那恶心的头颅垂下来一半,颤巍巍的连着一层皮。

        男尸疯狂挣动身体,就在将厌要割断那头颅最后一点连接时,它嘶吼一声,猛地以背向后撞去,一下,再一下……

        将厌发出痛苦的闷哼,后脑勺不断的砸在墙上。

        还差一点,就差一点……

        耳膜边轰鸣得好像爆炸,他攥紧薄片,头顶冷汗直流,深吸一口气,右手用尽全力猛的一划——

        噗通一声。

        结束了。

        他呼出一口长气,全身肌肉发酸,正要越过前面僵立的尸体走出去,那脖子上空荡荡的东西蓦然回过身,五爪握紧成拳以势不可挡的气势砸向他,在将厌一瞬间不敢置信的目光中,拳头像铁球一样重重砸在他的胸口。这一拳打麻了他整个左半身。

        他吐出一口血,全身骨头像被人来回碾碎了钻心的痛,身体贴着墙壁软软的瘫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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