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脸,不再看他,脚下步伐快了些,“你跟踪我,是因为你不信任我,我也不信任你。”

        “哈,我们要脱衣服说话是吗?脱得一干二净,连裤裆几根毛都数得清。”,琼保持着跟他一致的步伐。

        “我对你有几根毛不感兴趣。”

        “好好,是我错了,我们应该坦诚。事实上我对你十分坦诚,我从没有跟你撒过谎,但你显而易见不那么认为……”

        将厌突然停下。

        “你有没有听到哭声?”,他巡视远处的黑暗。

        随着这话,琼霎时收了声,也竖起耳朵听。

        寂静的夜里,女人细小而压抑的啜泣声忽隐忽现。

        他伸出手,指了一下右前方的黑暗。

        ——从那方向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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