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是,确实不熟。”

        到了院子,四栋屋子静静立在黑暗里,主屋廊下挂着一盏雕镂着精美花纹的金属灯笼,照亮门口一小片的区域。

        琼的房间跟他一样熄了灯,另外两间屋子也是漆黑一片。

        如今夜已深,叫人发现两人大半夜还在府里转悠,难免可疑。

        停了争吵,各回各房。临回屋前,琼嘱咐他,“好好睡觉,明天我们开始制药。”

        “哈?制药?”

        将厌一脸你不是认真的吧,然而,在那对不可置信的视线中后者点了点头,然后头也不回的开门进了自己房间。

        看着关上的房门,将厌一阵无语凝咽。男人那些手段,他看了一路,说白了就是连蒙带骗,又如何能治好这家儿子的病。

        大概还是在拖延时间。他不无担忧的想着,转身回了屋,正准备关上门,微微顿住了动作。

        敞着三指宽缝隙的门外,远远瞧见黑暗中一道人影从主屋悄悄走了出来,廊下的光线让将厌勉强辨认出身形应该是个男性。

        此人下了台阶,隐入黑暗,快步穿过院子消失在远处的路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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