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总，我是温然。”
“嗯。”那边人的声音冷淡高傲，也挺不出什么情绪，“有什么事吗？”
温然有些紧张，她和贺远川唯一的交集就是在卖出陈玄鹤给她的公司GU份的时候，印象里的贺家老大为人十分不好相处，长期处于权高位重的alpha看起来就像是一尊冷冰冰的玉像，站在云端俯仰着众生。
所以即使当时处于礼貌互相留下了联系方式，温然也没想再打扰过他。
“我这边联系不上小贺总，想问问您这边能够联系上他吗？”温然一紧张就习惯X的搓着衣角，“他从昨天开始情绪就不是很好，今天看着似乎也有点消沉所以我有点担心……”
“不用担心他。”贺远川的声音很冷漠，“这个年纪了，他自己有分寸。”
“是、是嘛……那我打扰您了。”
温然尴尬的扣手，已经有点开始后悔打这个电话。
“还有。”
他声音里似乎多了一丝温度。
“以后不要叫我贺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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