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临洲嘴里吸着奶茶,稍稍抬了抬脚让鞋子滑落,穿上拖鞋后头也不回地往客厅走,理也不理沈浔川。
?沈浔川也不在意,摆好鞋子后拿着那杯拿铁又去找他说话,"谢谢宝宝的拿铁,哥哥会好好喝的。"
?季临洲翘起腿,把喝完的奶茶往垃圾桶一扔,吸管已经被他咬扁了,伤痕累累。
?他的眼神还是冰冰凉,连带着说话的语调一起,反问道:"谁是你宝宝?"
?像只矜贵的大猫,等着人给他顺毛。
?沈浔川的心陡然一惊,察觉到事态的严重性,暂且把那杯喝的放在一边,直接蹲坐在地上,抱住季临洲的腿,头部在膝窝处蹭了蹭,话语热烈且坚定,"临洲,临洲是哥哥的宝宝。"
?说完后又抬头仰望着季临洲,仿佛最虔诚的信徒。
?生气的临洲也好漂亮,但是气坏了身体就不好了。
?季临洲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地上的人,对视了几秒后,他才继续说:"为什么那时候不叫宝宝?"声音放软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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