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吗?”

        他俯身,发尾扫到我嘴角,很痒,我很想,明明他那么像他哥哥,脑海却不由自主浮现门外的那位,我想啃咬他的发就像海边我啃咬他的发一样,我想要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我想要他过长的发丝钻进我的喉道,缓慢地迁移,缓慢地抠挠,往下、再往下,填满我的肠道、填满我的小腹。

        他在嗅我,用嘴唇,他在m0我,用上翘的唇珠。

        他说:“怎么能一样呢?”

        是啊,怎么能一样呢。

        “你不说出来的话,你就不能负责了。”他声音很轻,嘴唇也很软,微微Sh润的唇珠划过我的脸颊,淡淡的凉意在皮肤上洇染,很痒,……对了,陆昀手指上好像有个r0U刺,小小的,很解痒。

        “责任是什么好东西吗?”我用手背抵着他的唇。

        “对别人来说是个好东西。”他侧头碾开我的手。

        “我不想要。”我撇过头,忘却了自己成年人的身份。

        突然他捏住我的脸,面露严肃,“你这样就不像我了,我可是很负责的,我一直很负责,人需要负责。”

        “呵。”我冷笑,“你要负责,就不会来找我!我是客户,你是心理咨询师,你要对规则负责,你就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得来找我!”门外的敲门声愈发激烈,震得我心颤,我在内心祈求对方不要喊我的名字,不要喊我的名字,不然我会忍不住的。

        “我就是对你负责,才来找你!”他变得毫无顾忌,声音也大了起来。“你不能一直这样,你不能逃避,你得直面!无论过去,还是现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