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很痒,蛇皮快褪去了,它在手上一点一点地挪动,先是手背,再是缓慢揭开指关节的薄皮,最后……最后从指缝缓慢地撕裂,挂在小指头上轻轻……晃。
“你什么都能接受吗?”
“当然,我什么都能接受。”他嘴角咧开一个角,似乎耐不住笑意了,从缝隙里散开点。看似脆弱无辜的眼充满了坚定,他已经做好准备了,无论我对他做什么可怕的事情,如何地玷W羞辱,他都不会逃离,因为他想要……被我所用,哪怕使用过于卑微的方式。
可是……我说:“你要不要尝试控制我一下。”
纠缠在我小指尖的蛇皮落了,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故作瞠目结舌的无辜样,而是低敛眼皮,流光并没有因此减少,反倒是聚集在眼底,凝视着我,悠长且沉静。
说完这句话,我就后悔了,可是空虚的腹内在C纵我,它饿极了,为了吃到想要的东西,它什么都要尝试。
“不可以吗?”我有意捉住逃离的实验品,它没有逃,也没有吐信子,因为它只是一串成功褪去的蛇皮。
耳边地呼x1声越发浅薄,放慢了步调,反而里面的一颤一微,听得一清二楚。
“好。”他说。
我以为他会立马扑过来,在我记忆里男人都这样,他们并非不想直接长驱直入,只是担心不能一直长驱直入,这才顾左右而言他得犹豫不决,以表“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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