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给我发那些照片了。”

        他转过身,皱紧眉头撑在桌面俯视我,“我发的可都是带脸的。你说过的,如果连脸都不敢露出了,就不用给你发那些照片了,而我照做了。”

        “那你说说我的意图?”

        “……”

        “为什么不说话?是说不出口吗?那我来说。”我脚一蹬,椅子往后滑了些,与他平视,“你发lU0照仅仅只是在满足你自己,而不是我,而我要你lU0照露头是在防备你,是在为假如你做出什么伤害我的事情时,我有保证我安全的证据。”

        “说话!”我起了身,椅子后滑撞到墙面又反弹回来,磕在我腿窝,要我给他下跪,因为我质疑了他的Ai。

        那双笑眯眯的狐狸眼总算睁大了,充斥着失望、不可置信,呼x1绕着鼻腔,没了氧,才张口说话:“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是Ai你的。”

        “Ai这种事情,多少还是需要对方相信的。”

        起身,我没关机,只是拿着包走向门外,“我不舒服,今天请假,劳烦你为我通过。”合门,关门声音不大,因为我并不生气,不,或许是有些生气的,但更多是好笑。

        我站在电梯里,想象着昨天被同事围在中间打趣我和他的关系,他不说话,只是笑眯眯的,就好像在场的都是孩子。

        但我知道,在场是孩子的只有他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