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绕过田梗,沿着墙绕了半圈找到屋子的大门,大门是关着的,屋前的遮雨棚架下停着一台老旧的机车,堆放一些农具,此时上面都铺上一层灰。算算赖秀媚过世也有半个多月,这些东西就这麽放在这里没人使用。

        虽然知道赖秀媚没有同住的家人,莫白还是礼貌的在门口喊了声:「有人在吗?」

        等了一会,理所当然得不到任何回应。

        莫白试着推了下门,门是上锁的,无法进入。

        这也是正常的事。莫白想,只是他以为可以像电影一样轻松地进入Si者的家里调查,是他想的太天真了。

        莫白沿着屋子外又绕了一圈,窗户上都有装着铁窗,虽然已经锈蚀,却依然牢不可破,里面的玻璃窗是现今已少见的压花玻璃,充满浓厚的传统农村的风格,压花玻璃的功能类似於毛玻璃将屋内的东西全打上一层马赛克,只能隐约辨认,却看不清楚。

        无法进屋又看不见里面的东西,调查似乎无法再进行下去。莫白前前後後绕了两圈,徒劳无功地问喵喵:「你有感觉到什麽吗?」

        「没有恶灵的味道。」喵喵还是坚持非恶灵所为。

        那麽人又为什麽会Si?而且是以那麽离奇的方式?

        但人Si的原因千奇百种,何况又是自杀,如果确定不是恶灵所为的话,那人是怎麽Si的也不是他所能管的。莫白感到挫败,几乎想就这麽交差。

        他绕到屋後的菜圃,贴着墙壁想就这麽慢慢地走回马路上,再叫个计程车回饭店跟方经理交代一声,然後回事务所找佳姐商量调查的结果和後续的处理。忽然喵喵一个激动跳上屋後的窗户,趴在铁窗与玻璃窗间,挠着玻璃,似乎想就这麽闯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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