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带路吗?」戚煦珩问道,不过依旧没得到萨尔的一句话,他也不在意,只是小心翼翼地打开门。

        却被眼前的景象吓一跳,与其说这是一间表演休息室,不如说是一间牢房。

        里面设备简陋,一条又一条的铁链和笼子锁住每一个小演员。

        刚刚手脚被绑住丢到水里的男孩,他手脚仍被束缚着,面sE苍白,嘴唇发紫,奄奄一息躺倒在地上;

        躺进魔术师cHa剑的箱子的nV孩,手臂、腹部和小腿都有被划伤的伤口,流出汩汩鲜血;

        还有刚刚那些表演杂技的孩子,身上都有瘀青,角落还有一两具盖上破烂白布的小小身躯。

        戚煦珩花了很大力气才克制住自己的愤怒和悲伤,他开始迅速的动起来,将泡在水里失温的孩子用自己的外套裹起来,解开绑住他手脚的绳子;又拿旁边饮水机的水织绡简单地帮小nV孩包紮。

        他忙到一半,看到萨尔走到角落,盯着一具白布盖着的屍身许久,最终掀开白布,将逝去的那个孩子手上的小公仔拿了起来。

        「萨尔?你??」戚煦珩正想开口问道为什麽要拿走别人的东西,却突然看到他手上的公仔,话到嘴边又改口:「你手上拿的是什麽?」

        萨尔似乎不想叫其他人看见,犹豫了很久,才将掌心摊开,一个皮卡丘造型的公仔吊饰躺在他小小的手心中央,他慢慢开口:「这个是??我一个很重要的人给我的,我只是借约翰当护身符,他走了,这个应该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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