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一直等着他。”
“他已经结婚了。”
江婉还是在笑，“我无所谓，反正我可以一直耗下去。”
宛婷有些糊涂，她好像听不懂这之间的关系。
“没必要把自己的时间浪费在一个人身上。”是老师的声音，语气冰冷。
江婉没说话，宛婷想回头看看他们的表情，又听见江婉的笑，只是这笑是低声的、婉转的，似乎在挑逗，“你是在说自己吗？”
宛婷心里一紧，大脑绷直了弦，她倚靠在沙发背上，把自己的重量都抛在一个脆弱的支点上。
只听到老师的声音，“我没有。”
她五指紧紧抓着沙发，刚松了几口气，又听到江婉的声音，只是声音拉近了些许，“没有吗？那你那学生是怎么回事？”
声音逐渐拉近，似乎江婉越来越靠近老师，那声音仍带着笑意，冰冷的笑意，“而且，你在学校的样子，怎么会跟我那么像？”
“你忘不掉我吧？”她完全把话挑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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