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妈妈又问了一句,“在哪看到的?”
宛婷讨好地笑了,坐在沙发上帮妈妈按摩着肩膀,小心翼翼地说:“在一家童装店里,”她想起什么,忍不住笑出声,“爸爸真笨,我都这么大了还给我买童装。”
妈妈没有说话,但是宛婷能感觉到她手下按摩的肩颈忽然僵住了,她打住了嘴,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格外清晰。
她不明白这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她的心跳声越来越清晰,就像心脏移植到了耳边,就在她耳边起伏跳动一般,妈妈明明就在她的前面,她的手就放在妈妈的肩膀上,可是她好像忽然置身于冰窖里,周身一片黑暗,手下是刺骨的冰块,她眼前有些模糊,电视机的荧光消失不见,她这个时候才知道,原来黑暗也可以是模糊的。
“宛婷?宛婷?”
她听见自黑暗中传来的焦急的叫喊,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原来是昏迷了过去,刚刚原来是在昏迷之中。
宛婷悠悠转醒,视野所及之处朦胧而明亮,原来是妈妈在摇她,妈妈脸上的担忧神sE让她有些熟悉和喜悦,她看着妈妈恢复生气的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怎么会突然晕过去?”妈妈一连串的问题抛出来,同时给她递了杯温水。
宛婷摇头,喝着水一言不发,她也不知道她刚刚是怎么了,只是那种感觉很奇怪,奇怪地就像刚刚自己并没有经历过一样,她并没有昏过去,只是灵魂被冰冻了一下。
妈妈猛地抱紧了她,脸搁在她的肩上,声音颤抖着,“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这种感觉,被妈妈抱紧的感觉,陌生又熟悉,她有点温暖但又害怕,她害怕妈妈的这种情绪,她觉得妈妈下一秒就会哭出声来,可是她不想看见妈妈哭,也不敢看见妈妈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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