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认真,也最危险。”

        “也最坚定。”

        苏宜挂了电话后,把惊恐的腾儿送走。在姚照住院恢复的一个星期内,她把三人的资料堆放在自己床上,醒了就看,边看边骂。

        一群杂碎。

        再次见到崔伯正的时候,苏宜察觉到他像是老了十岁。

        前几天她仔细看了资料才知道,崔伯正的妈妈就是被姚照骗走了一颗肾,送给大佬续命,却导致崔母因术后感染,痛苦去世。

        他坐在监控器前,掏出一根烟,却没点,“我一开始知道你要做什么的时候,真的被气笑了。”

        崔伯正转过头,露出他从未有过的凶狠表情,眉间的朱砂痣此刻YAn红如血。

        “三个Si刑犯,要为废除Si刑做榜样,被Ai感化,为Ai改变。”

        他说到“Ai”这个字眼,控制不住面部颤抖的肌r0U嗤笑了一声。

        苏宜很平静,“我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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