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护理师跟nV社工进来对我做了卫教,从手上轻便式点滴的使用方式、到创伤後心理课程的辅导介绍、讲了快一个小时,让我怀疑一个病房护理师真的可以在单一病人身上浪费这麽久的时间吗?
总之从他们那边我了解到,我现在是一个因为失学而被通报的家暴受害人,我的父亲长期将我关在家中且让亲友侵犯我,因为这具身T营养不良太过瘦小、而那些叔叔又太粗暴,差点把我Ga0Si,被人看不下去後报了警,成功让我被解救出来,可喜可贺。
不是,我失的学是6岁小学一年级耶?会侵犯这种儿童的人到底是哪来的变态?
低头看了细瘦扁平的身T,又拉开棉被望了下其他伤痕,想吐的感觉顿时塞满x膛,医院的哥哥姊姊都很亲切地想要帮助我,但我知道一但开口,一定会吐出来,只能抿紧嘴听两人说话。
看见我的脸sE差劲,社工眼泪盈眶地握住我的手,向我保证一定会帮助我,让我先休息後,跟护理师一起出去了。
房间静下来後,我才有时间认真思考自己的处境。
首先,我记得自己不是儿童。
真正的我,应该是个正在搭公车上班的社畜,因为从家里到公司没有直达车,只好每天提早两小时起床出门,有座位就坐着补眠,没座位就站着补眠的那种。
记忆中最後一次搭公车,是礼拜一早上,天气不是很好,Y暗还飘雨,车流量大,这天早上特别困,我靠在栏杆上昏昏沉沉的,车子过一个红绿灯走走停停,最後司机终於成功过了马路?总之引擎声特别大,然後就没有然後了。新的记忆就从我回神躺在那间Y暗的小房间的床上开始。
回忆结束,我理了理自己的处境,觉得自己应该是睡着了,然後被前晚看的社会新闻影响做了场的噩梦。听说人如果意识到自己在梦里,通常就会醒来,或者至少能影响梦境内容,但我连让病床旁的装饰画掉下来都做不到,传言果然不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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