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流觞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她本就是遭了旱灾才卖身的,但据她观察,她进到府中这么久也不见下雨,所以旱灾应该没有缓解的余地了,现在又闹了蝗灾,估计外面的情况不容乐观。

        只是。

        “那为何要抢着屯粮?”

        “还能是什么原因,缺粮呗。”

        “不是才收了粮食?”叶流觞的疑问被家奴立刻堵了回去:“是收了粮食,但他们说今年粮税b往年高出了一倍,本来就欠收的厉害,交了公粮他们根本不够吃,不买的话冬天都熬不过了。”

        叶流觞听的心惊。

        “就是说,忙忙碌碌一整年到头来图了个啥?还是我们好,至少我们兢兢业业g活,主子们不会缺我们一口饭,他们兢兢业业种地,却连糊口都困难。”

        “就是,若我碰上这样的事直接撂担子,老子不g了,去卸货说不定还能得几个铜板呢。”

        “换我的话叫上乡亲们去官府门前闹,这么艰难凭什么还提高粮税,大家说是不是?”

        几个家奴你一言我一语,抨击声如雷,他们很生气,气上位者不顾民生艰难搜刮民财,也气老百姓麻木,任人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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