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无依柔韧的身子被压的弯曲,脊背无力的塌下去,屁股却被抱着撅起来,发红的花户被迫分的更开,承接那根赤红的肉刃在里面进进出出。春水在腿根流淌,柳无依的双腿不住打颤,实在站不稳的时候就被叶流觞托着肚子,整个人像烂泥一般贴在了墙上。

        “啊啊……流觞!”

        “……嗯嗯额,哦哦!”

        “不……”

        被顶到深处的柳无依惊叫出声,没想到叶流觞真的敢教训她,还是用这样的方式!

        身后的手桎梏着她的双手,另一只手时不时就会掐住屁股,或是羞耻的拍打臀肉,而腿间那根肉刃最是可恶,一次次捅进她的体内,仿佛要给她捅穿。

        明明是个看春宫图都不好意思的人,现在却宛如变了个人,难道这都是雨露期的缘故?还是说叶流觞骨子里也是这样的人?正常的天元指的是拥有天元的劣根性?

        不等她思考更多,疾风骤雨的抽动再次把她的脑子搅成一团浆糊:“你……你,作甚!放……放开,啊,不……啊!停下!”

        因看不见身后的人,又被按在墙上,狭小的空间里只有她被顶的叫唤的声音和身后的低喘。那喘息很沉,落在耳边粘腻厚重,模糊的音节无法分辨是谁,柳无依拧着身子,试图转过身,刚刚转过一些又被无情的按在墙上。

        身后的人不说话,只沉默的干她,沉默的动作也让这场欢愉渐渐变了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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