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流觞:“……”
男人忽然打开了荤话:“看你年纪这么小就流放,实在可怜了些,今天教教你,今后如果你有机会定要多寻几个坤泽开荤,免得到Si都不知道坤泽什么味儿。”
“是呀,一个真正的天元就该多碰坤泽的知道不?如果碰到又紧又会夹的,那就Si而无憾了,上回老子就碰到一个雏儿,那滋味的老子连S两回。”
“你连S两回?老子还一夜七次呢,七个小坤一块上差点腰子都g废了。”
“你们也太拼了吧,小弟我就没那么拼,我喜欢玩花样,用绳子蜡烛什么的,不更好玩?”
“会玩会玩,还有你这位……管家是吧,估计听都没听说过吧?是不是还是雏儿呀?雏儿坤是好东西,雏儿郎就别出来丢人了,老子十岁就尝过坤泽的滋味,你这个岁数连坤泽味儿都没闻过还不如卖到兔儿郎门下,至少也算蜕变了是罢,哈哈哈。”
官兵们互相开着荤腔,还把话头对准叶流觞,针对叶流觞是不是雏儿嘲笑起来。世道的规训总是呈现出两极分化,坤泽的贞洁是要用X命去扞卫的,而天元的贞洁却沦为了耻辱一般的东西。
“依我看估计不仅是雏儿,估计就是那方面不行才没有坤泽呢,本就长的这么柔弱,不去当兔儿郎都可惜了,长这么大都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天元吧?”
“你那东西该不会发育不良吧,是不是还会尿ShK子呀?这般看来倒可怜的紧,连什么是真正的天元都不知道。来,哥儿几个再教教你,什么是真正的天元。”
男人们又开始嘲讽大小,这次更加出格,突然当着叶流觞的面解开K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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