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年里也总会有这么几天,或是壅遏不畅,或是清热郁气,总要折腾一番。
可是今年不同,咳的实在吓人了些,昨日半夜伺候在廊下的心腹便是亲眼瞧他咳出一丝血光,登时吓得脸都绿了。
松安平彼时正院里配药,听闻这位工作起来不要命的郎太傅竟然请了假,马不停蹄地来敲他的府门。
名震四方的太医,把上脉滔滔不绝了起来——
“太傅大人这是劳心伤神,痰热郁肺。平日里定是饮食不律,情志失调。”
说着,掏出自己随心携带的药盒子:“这病别无他法,须得清热肃肺,豁痰止咳,更要你自己爱惜自己的身子,把你那三餐不正,劳思过虑的毛病板一板。”
郎钰不置一词。
“叫你家丁照着这方子去抓上半月的量,保准你有所好转!”
郎钰偏头看去——黄芩、山栀、知母、桑白皮连带着各种叫不上来名的药材填满了整张纸。
不过是咳嗽而已。
他看着那张密密麻麻的药方,脸崩的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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