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阳春三月,哪里去寻荷花?
思来想去别无他法,只能登门来请教从小跟到大,无所不能的老师。
听闻,郎钰敛下眉目,纵是自己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终究是个凡人,让世间万物随他心念往生往灭,自是天方夜谭。
不忍那少年一腔赤子孝心被他浇灭,郎钰端身:“陛下莫急,臣来想想办法。”
这边有人不展寒眉,那厢有人春风得意。
栾树拿着金锭子单打独斗想去还债,跟那伙人再也不见,沈明芷担心这么小一个孩子应付不来,将顾如一叫到身边仔细地说了原委,叫她跟着一同去。
谁知道听说了这些事儿,顾如一不仅自己跟着栾树,还叫了之前码头上一群扛大包的兄弟,腱子肉看着就吓人的一群汉子虎虎生风,这还债也不简单,不仅还了银钱,还还了两记耳光外加几下子罗汉脚,回来同沈明芷说的时候顾如一那叫一个得意。
光摆平这事儿还不算晚,本着送佛送到西的原则,沈明芷趁着俩人去还债的时候走了走周边的私塾,正儿八经的给栾树求了一个学堂,食宿都能跟着夫子,旁边还有个池塘环境算不错,沈明芷咬咬牙一口气交了一年的学费,又和老先生好一顿寒暄,这事才算稳妥。
栾树去上学那天才叫有意思,半大点的孩子第一次穿上了件新衣服,羞红了脸从手里递出来张字条,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比沈明芷写的还要不体面。
读了一行,便知道这是欠条,沈明芷哭笑不得,旁边的顾如一眼底下一片乌青,无力道:“掌柜的还笑得出来,就这么几个字,昨日他缠着我写了八百遍,觉都没得睡。”
沈明芷又笑,手中却被顾如一塞了东西,打开来是不少的散碎银子,她抬眸,顾如一却已走出了数十步,头也不回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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