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贵人多忘事,小的好像还有点印象!但......但也是不深了!”说的谦卑,主子的心猜也猜不透。
“那便好好回忆回忆,将人接到府中,我有话要问。”
郎钰顺着盏沿喝下一口,蜂蜜的气息围绕着梅花的香气徐徐而来,温热熨帖,将咳得干痛的喉咙浸润,这段时间以来难得的舒服。
遣了沈肆去接沈明芷,送了郎昭去习字帖,太傅大人在桌子底下掏出一盅汤药,没事人一样优哉游哉的走到院子里,对准一棵海棠根便泼了出去。
可怜那海棠被浇的一片黄褐,转眼和树根融成一色,不仔细分辨,根本看不出端倪。
回房,将药盅放在桌上,他不在时便有人来收,毫不费心。
这边的沈明芷也硬着头皮上了轿子,因为他家大人只说了沈女郎,所以顾如一不得跟随。
第一次坐轿子,沈明芷却没什么喜悦的感觉,心里一直绷着根弦——
是不是那蜜梅放坏了,伤了太傅大人的脾胃?
不应该啊,才腌了两个月,按理说应该是正好喝的时候。
那会不会是因为太傅大人知道她拿着他的字,堂而皇之地做了招牌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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