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忙碌碌,收钱,做饼,包好油纸送到人家手中,天色已经变得暮黑,最后一个客人是哪家高门大户的小厮,说起话来不像是本地人,有股子吴侬软语的味道,张口便是将小摊上有的小食都带一份。

        沈明芷不好意思的笑笑:“饮子卖尽了,两份松饼可否?”

        小厮略有些为难,小主子早课出门前就吩咐好了要吃这潘楼街上的软饼和奶饮子,特意叮嘱做饼的是个女郎,谁知道自己做别的事忙忘了,临末了才想起来,忙不迭地跑来却还是晚了。

        “也行吧。”小厮抬眼看向沈明芷,道:“娘子看着做吧。”

        沈明芷拿火钳子通了通炭火,做完这些估摸着就要歇了,身旁却传呼几声救命,就在身侧不足两米,几名粗犷的大汉突然将什么东西丢了过来——

        摊子被撞的一晃,盛着面糊糊的瓷盆哗啦一声掉在地上碎成片。

        更别提今日才展出的招牌,那可是沈明芷花了百十枚银铜板才求来的,就这么被砸得东倒西歪破破烂烂,不禁心中一阵肉痛。

        再定眼一看,哪是什么东西,明明是个半大小子,青布衫子上补着数不清的补丁,不正是那天卖编蚂蚱的小孩?!

        “妈的!你老子去哪了!还能不能还钱了?!”

        那大汉丝毫没在意砸了人家的摊子,举起手中的木棍就要落到那孩子身上。周围人一看情况不对,还得数那十三余面汤的小伙计机灵,一溜烟跑前边喊人去了。

        “救命!”那小孩子挣扎叫喊,手指在地上扒出一道血痕,只顾捂着头,“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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