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某在铺子里打的饼模十分受用,”她笑,“这次便又来叨扰。”
沈明芷给匠人拓了字,肖像瘦金的笔法端正刚直,似是要将自己的气度也写进去一半,未免太利了,借来笔墨纸砚在纸上细细勾摹,描了一朵素雅脱俗的花儿,放在这字下面,勾半条弧线,破一破那字似带着寒霜的模样。
果不其然,簪着朵花的“芷”字温柔雅然,看上去赏心悦目了几分,沈明芷莞尔一笑,将字样递到木匠手里。
“劳烦郎君照着这个打一方野梨木的红印,再大些的也来上一个,能压进饼里做章子的,还有,平日做糕的模具,可否在底下将这字刻进去?”
伙计大手一挥,浓眉大眼的说到:“那有何不能做的,咱是皇城底下都数得着的好手艺!”
人家做得又快又好,雕刻刀子里捻出花来,打磨细致扬起木粉,上棕蜡揉个半盏茶功夫,将东西递到她手里的时候,笑的憨厚:“娘子可还满意?”
沈明芷左瞧右瞧,这壮如黄牛的汉子怎么能雕出来这么细致的花儿!
模具章子付了定金,沈明芷去杂货铺里买了二三十个黄杨盒,去年中秋里人家落下的存货,素盒子一堆,里面有小隔板分着,赶巧能盛巴掌大的糕点,一只盒子能装八枚。
薯豆、蜂蜜、牛乳和各类的麦粉,沈明芷高估了自己的力气。
远远的,离着她的摊面约莫百十丈远,篮子里的物件二三十斤将她手指肚勒出葱白色,沈明芷咬着牙鼓励自己就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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