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两大桶泔水的顾如一虎虎生风的走到堂前,狭长的眼猛的睁到最大,犹如丈二摸不到头脑,皱着眉不解:“他怎么了?”
得,这姑娘好像确实不太聪明的样子,沈明芷噙了笑,与她四目相对:“还有你——”
顾如一伸长了脖子:“怎么了?”
“我攒了些银钱,刚去数了数想是不久之后能够租间铺子,女郎可有兴趣来给我当小伙?”沈明芷歪着白腻的颈子,展颜,“包吃包住,每月五钱,别的不敢说,饭食管饱!”
包吃包住还五钱银子?自己在码头扛一天大包下来肩膀都咯的乌紫,每月才将将两钱!吃的是最干的窝窝头,睡得是码头上没人要的破船。
泔水桶差点从手里滑掉,顾如一愣了半晌,许久才嘟囔了一句:“我怕不是在做梦。”
第二天春阳明媚,昨晚上半夜将林家娘子打扰起来,给那一大一下的叔侄开了间屋子,早上一开门俩人睡得四仰八叉,沈明芷端着盘糕点站在门外,叫他俩起床。
鼻子里突然钻进一袭桃花的香甜气,顾如一悠悠转醒,粉的白的草青的芽黄的,面上明晃晃一个“芷”字,各色各样的糕点转得她眼晕。
“快,新出锅的,赶紧尝尝。”
身子都没直起来,嘴里倒是被填了一块糕。
细腻润滑,甜而不腻,不知加了什么东西竟一股花果香,点在舌尖,清爽的能唤醒一天清晨的懒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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