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这女郎是不是个厉害人儿?”
沈肆站在书房廊下,隔着一扇檀木屏风,浓眉大眼还带着笑说的风生水起,那婆子是怎么胡搅蛮缠的,这沈女郎是怎么四两拨千斤地打了人家的脸。
房内的郎钰放下折子,一袭月白的锦衫随风卷斜开来,拨弄衣角。
整日里不是官场暗斗便是弹劾朝臣,从九品芝麻官到朝廷一品大员,各类文书洋洋洒洒,一句话能拐着弯说成三张纸,着实令人心生厌烦,听闻这桩厨房里的闲话趣事——
着实还有几分鲜活乐趣。
“哪个婆子?”
“几个月前新来的粗使婆子,姓张!”
“沈氏做得如何?”郎钰将眼眸转到门边,竟有些失焦的浑浊,许是看的太久了。
“小的长这么大没见过这么考究的汤头!”沈肆说的绘声绘色:“那女郎胳膊细的跟棍一样,拿起刀来却有十足的气势,您是没见到,那鸡!咣一下子,就剁成两截!那肘子,三下五除二剔骨改刀......”
“给你三分颜色,你倒开起染坊来了?”郎钰的声好了许多,已不像前几日那般嘶哑沉郁。
“小的这不是以为您让我跟着人家,就是为了知道这些嘛!”沈肆嘿嘿笑起来,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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