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芷的步子迈得快,快不过从空中砸下来的雨点。

        豆大的雨点落在行人眼前的时候,已被拉扯成又斜又长的银丝,啪的一声砸在地上,猛地激起片雨花,沈明芷鼻尖倏的一凉,水渍蓬起来溅在脸颊。

        顾不得那么多,只得拎起裙角往前跑。

        迎面骏马声疾行,车轿颠簸飞驰却在她身边放缓脚步,沈明芷抬眼去看——

        锦缎覆面的马车上清逸锋利一个“郞”字,轿帘被人刷的一声掀开,暮色沉沉之下那一双清癯的手堪堪揽开紫帘——

        鸦雀自禁城四开分散,耳边相国寺的钟鸣仿若震雷,轰天动地。

        “宫中急诏,恐不能待明日了。”

        一张玉色的脸在潮湿的空气中更显模糊,郎钰还穿着那一袭月牙白的锦衫,来往匆忙之间竟连官服都来不及换。

        他的脸色似是更白了几分,展开指尖,将手伸到她面前。

        两双手交叠在一起,手指缠着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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