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一天,沈明芷却发现咸口的粽子竟然和甜口的卖出的分量相差无几,看来汴京城人们还是有很强的包容心的。

        想到自己第一次喝到甜甜的鸡蛋汤的时候被雷的外焦里嫩,从此再没有点过那蛋汤,心想还真是没有古人更能接纳新鲜事物。

        临末了,走进一名少年郎来,约莫十七八岁的模样,一袭浅蓝色的衫子上用鎏金丝的绣迹走出繁复的花纹,面若冠玉襟怀清许,一双眼带着抹不去的笑意。

        这公子哥是个脸生的,旁边的小厮确是熟面孔,午后卖花糕的时候总能见到的,想来便是这人的仆子了。

        “郎君要来点什么?”

        沈明芷拨弄着算盘,轻仰起头淡淡的笑,一双眼眸似是揽着窗外流光彩霞。

        “女郎这处,花糕可还有余?”那少年手上摩挲着腰间的白玉坠子,扬眉问道。

        顾如一起身去瞧还可有剩余,不巧了,这日的花糕卖的极好,架子上除了用来做展示的糕点以外,倒是真的没有多余的了。

        走上前来,沈明芷揽过话头:“花糕想必余下不多了,倒是还有些粽盒,新出的咸口馅料,郎君可想先尝尝?”

        那少年点头,将顾如一盘中的粽子夹起一块放在嘴里,朗声笑道:“想必娘子便是在我家米行定下米的掌柜了,这么贵的糯米吃起来却要比旁的清甜不少!”

        沈明芷听闻抬起双眸,想起那日买米之时管事的提过他们家的少东家,常来芷记的顾客,便敛眉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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