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笑了几声,沈肆转身看了看街对面的轿子,说道:“这是主子要点的!这不上次我们从娘子家吃过之后回去说,主子听闻便也想尝尝。”

        “那大人何不来店里用饭,这东西总要刚出锅的才好吃!”顾如一手上端着粥,风风火火地招呼客人们谁要的红豆粥。

        挠了挠耳朵,瞧了瞧店中的人们已经全然安静下来,甚至有的歪着头去瞧那停着的轿子,一向气若洪钟的沈肆没有应声。

        沈明芷手脚麻利地将东西打包好提到他手中,淡淡的笑:“既是太傅大人要用的,沈郎君还是快过去吧。”

        心下却已经明白,若是那风云人物真的走到她这小馆子里用餐,怕是要将店内的客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而且还要听见别人碎碎耳语,吃顿饭不够糟心的,前些日子那苦主拦轿的事儿,风波还没停下呢。

        那些闲言碎语,沈明芷也不想让他听见,犹记得那夜大雨,郎钰端身跪在长乐宫中,已是劳心劳力。

        怕东西就用纸包着压坏,沈明芷特地从旁边拿来的食盒,镂空雕花的物件儿,擦得干净。

        沈肆道了谢,拿着食盒走得快极了,沈明芷跟着他的背去看那紫缎的轿子。

        果真,那帘子复尔被掀开,郎钰的面色已经比上次相见好上许多,那样的长眉,那样水红的唇,展眉望过来地时候正好和她的视线撞在一起,沈明芷怀疑自己看错了,那人好似对她点了点头,像是问候。

        郎钰看着她门外还挂着那副娘子郎君柔情蜜意的图画,也亏的沈明芷画画还算要好一些,不比写字来的稚嫩,瞧去那娘子手执桃花签笑意浅浅,脸颊旁两个酒窝若隐若现,竟有几分沈明芷的模样儿。

        从没吃过的玩意儿,圆滚滚的烧麦顶上似是开出花来,里面的虾仁露在外面,瞧着十分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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