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马车的是一对父女,热心肠的很,帮着沈明芷将要送的十几盒子花糕搬到车上,还给她拿了个粗麻的软垫靠着。
马车外是熙熙攘攘的汴京长街,人们正吃着早饭,朝阳肆起,照映锅中白雾,沈明芷闻着空气中的汤头香,倏而想起自己初至汴京的时候,也是这般模样,转眼已经过了两季,自己也算是有了个铺面落脚。
前面经过国子监,沈肆带着群人正在朗府门外拴马备轿,带头的那匹黑马毛色油亮,一看便是匹不可多得的好马。
郎太傅今日,也要出门吗?
就这么看着想着,就连捎带的饭食都忘了吃。
日头升高不少,沈明芷终于来到了最后一户人家,落在双笙山脚的宅院,远远望去一片青瓦白墙好不风雅,院外栽着几颗长柳随风摇曳,沈明芷抬眸,上用正楷书写一匾——
掏出单子看来,果然是一户姓方的人家,缓步上前,沈明芷轻扣了两声大门。
门里出来个素面朝天的娘子,约莫四十多岁,穿着暗紫色的对襟直衫,十分端雅,待沈明芷说清缘由,这娘子接过她手中的花糕招呼她进门喝口水。
沈明芷连连摆手,说的是不必劳烦,其实是想赶紧回去看看表演。
但盛情难却,那日去吃忆苦思甜饭的老丈原来就是这方姓的客人,也出门来请,夸赞京中再好不过的花糕样子都在芷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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