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着实刻苦。”郎钰的脸肉眼可见的更黑了,长长的羽睫在红彩灯笼的照射下又垂了几分,随后薄唇微启冷道:“本官就不打扰二位了。”
重音放在了二位两字上。
转身拂袖而去。
“主子!主子您这是做什么去?!”人高马大的沈肆在后面急忙去找剑,又迅速追着那身影过去。
你瞧瞧,有什么话好好说不是,这一走误会不就出来了?
沈肆身为下属自是不能多言,只能躲过人群去寻那人的影子。
若是一般的女子被这么狠狠呛一口,早就握着帕子不知所措地迟疑了,更何况郎钰对着那小娘子从未有过半点冷待,这样拂袖而去就更加惹人难过。
沈肆在心中微微叹了一口气,但愿那小娘子别被吓到才好!
可让他万万想不到的是——
自己都还没跟上郎钰的步子,便看见那一袭藕粉色素色衫子的倩影绕过他疾步到了主子身边。
胳膊被顾如一拉住,沈肆猛地停下来,转身便看见顾如一将嘴角咧到了后脑勺,她悄悄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