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女可是认真的很,不然您可以去问松安平松太医......”
一条闹街之上的人皆着各色的面具,谁都看不出来是谁。
惶惶灯火之中,人们只瞧见那并肩而行的两人般配非常,女子清颜姚丽,男子皎若玉树,她闹着而他笑着,远远看来实乃一对璧人——
走至长街中心的时候,沈明芷左手一枚芝麻团子,右手一支炙肉签子。
而郎钰的手中只拿了半个水鹅蒸梨,是身旁这位说自己“挥金如土”的小娘子请的,只吃了两口就作罢,确实没有前些日子她做的清爽。
芝麻团子和平日里吃的不同,柔软酥脆的面皮之中蕴藏着些甜甜的味道,又不是砂糖一类的东西能做出来的柔和,沈明芷将团子举在眼前瞧了瞧,果然是带着点鹅黄的颜色——
这面团里加了红薯的,应是蒸糯了才和了糯米粉,才能有如此柔和的甜。
馅料是红豆沙的,能尝出来捣的极为用心,吃起来沙沙的没有半点皮碎。
沈明芷张嘴咬了一口,外皮上炸熟的芝麻又脆又香,麻团子温温热热,吃到嘴里外脆里嫩,香甜软糯。
满不知足的咽下,又慢条斯理的咬了一口刚买还冒着热气的炙肉。
兴许是这时候的肉都是没经过什么额外工序的,吃起来总是要比往前吃的醇香浓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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