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家的婆子心里有些担心,也曾正儿八经和郎钰说过几嘴,可那会儿郎钰只是微微点了头,叫沈肆去和郎昭的夫子沟通一二,随后又顺手给郎昭买了整一箱的泥雕玩偶。

        哪个世家公子的屋子里有那么多小玩意儿?

        哪个世家公子能在书堂里剃掉夫子半边眉毛?

        哪个世家公子能一个不顺心就躺在大街上打滚?

        郎家的公子,都可以。

        转眼便快要到另一个重大的节日了,芷记酒肆的沈女郎怎能错过这个日进斗金的机会,转遍了街角买回的未开绽的荷花,学着炸玉兰的小食一样,将鲜嫩鲜嫩的芙蓉花苞扎了个透。

        面上洒一层均匀细腻的糖粒子,吃起来又脆又香,当个混嘴的玩意儿便被几个小伙计收拾光了。

        她想着的不止这些,届时推出一个七夕套餐摆在大门口,估摸着都不用揽客便能卖个风生水起。

        说做就做,沈明芷咬咬牙买了十几盏琉璃的杯盏,晶莹剔透的外面雕花刻竹好不风雅,远远一瞧竟然和前世里的花纹玻璃有的一拼,掂在手心里沉甸甸的,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那些晒成干花用来做花茶的玫瑰还有不少,沈明芷挑出来些品相十分不错的用来放在杯底,再放两匙子粉的发紫的玫瑰酱,倒入在井中镇好的冰泉,丝丝袅袅的嫣紫便从杯底绽放出来,而上面还是晶莹一片,煞是好看。

        第一次做出来的时候着实将常乐的目光吸引了半晌,说什么也要多看看这从未见过的冰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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