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记的文人贵子们嘴上说的,尽是对当今圣上和大理寺、督查院的欣赏赞颂,沈明芷静静地听着,那人的名讳除了被提出来与这些高风亮节之辈作反面比较,竟是没得到一句好话。

        敛下眉目不知心里为什么掠过一丝浅浅的难过,沈明芷吸进一口气,顺手拿了个红皮鸡蛋又开始涂涂画画。

        于是这日重务晚归的郎太傅,进门便被郎昭塞了个红荷包在手中,郎昭仰着小脸奶声奶气的炫耀:“爹爹,你瞧昭儿的荷包里是个画着小狸奴的蛋!”

        郎钰淡着神情望向府内的嬷嬷,伸出手中的荷包问道:“街上买的?”

        嬷嬷一一回了,将袖中的信双手奉上:“那位姓沈的女郎送来的,还有这封信要交到您手中。”

        有柔风而来,吹散眉间的冷意,郎钰将那信展开来,字迹歪歪扭扭地未有分号长进,即便是四岁的孩童也要比她写的清秀些。

        可不知为何,竟让他轻轻笑出了声。

        “敬太傅——立夏吃了蛋,热天不疰夏。”

        打开那红麻的荷包,圆圆滚滚的鸡蛋上用胭脂画了一个皱着眉毛的灰狼,严肃而略带滑稽,正用后爪挠着头。

        郎昭立时扒着他的衣角来看,一张小脸上淬着幼稚的笑意——

        “爹爹平日就总是皱眉,沈女郎在画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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