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种感觉,身体会颤抖,虚弱无力间,又承受锥心之痛。
眼睛已经蓄满眼泪,这还不够,她还想冲到他们跟前,质问陆征:“为什么不喜欢我,为什么是她不是我?”
这种幼稚又可笑的行为,她抑制不住自己想去做。
她还想告诉他,她已经喜欢他很久很久了,怎么能看不见。
陆征,你把眼睛捐了吗?
她像猝不及防挨了一刀,直刺心口。
仅剩的理智,让她忍着,咬牙切齿地忍着。
喉咙像卡了一颗仙人球,疼得那么倔强。
只要咬紧牙关,眼泪不掉,就赢了。
人群中,有个人走向了他们。
似乎在做,她没敢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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