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给了。
胸腔内像所有血液被寒冷的风吹得凝住。
也像有一根细长的针,缓缓刺进,密密麻麻的痛点布满全身。
孙策拍了拍他肩膀,“行了,别说了,放你半天假回家好好睡一觉。如果不舒服就去医院好好看看!”
他晚上空腹喝了点酒,早上也没吃什么,胃难受罢了。
到了家,本以为困倦的身体沾床就能入睡,过去数十分钟,他睁着眼,窗前白色薄纱随风荡漾,阳光在上面度了一层莹光,朦朦胧胧,像重合了某个时空。
很像虞诗韵缠着他看电影的那个夏天。
那个年纪,他对天文、航天和器械模型以外的任何东西不感兴趣。
那部电影,他看的时候没什么感觉,看完更不懂为什么虞诗韵哭得像个傻子。
到现在也想不起那部电影的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