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久揉搓着眼睛走出来,站在门口等了一小会儿,看她娘不搭理她,有些心慌无措,怀疑她娘还在生气,吭哧了几声决定当做没挨过打,咽了一口吐沫,张了张嘴,欢喜的说:“娘,我醒了,我们出去乘凉吧,太阳好大,门前的花都晒蔫了,我要不要给它浇水,算了,还是等我二哥回来他浇水,他最喜欢种花种草了”。

        她出声了秋菊才发现她醒了,听她叽里呱啦的说话声就知道她想糊弄过去,她就这样,一心虚话就多,关键她还不知道,刚好,打了孩子有些心乱的她也不想再提,就着小丫头的话说:“去乘凉,顺路给你大嫂送几件你小时候穿的衣服,你去拿两件出来,在哪放着你也知道”。

        走在路上,小久一手拿着两套小娃娃穿的褂子和裤子,一手牵着她娘蹦蹦跳跳的走,语气轻快的问:“娘,怎么把我衣服送给我大嫂?你不给我生妹妹了?”

        “不生,年纪大了不能生了,再生娃娃伤身,我有你们兄妹三个就够了,至于衣服,是你大姜哥要的,你大嫂又怀了,他想要个女儿,就要两件你穿的衣服压枕头下面,据说招女儿”。

        “那我剩下的衣服不能再送人了,我要留着自己用”。

        秋菊笑着点点她额头,“真不知羞”。

        母女两人就此和好,一个当做没挨过打,但也不敢再从高的地方往下跳,一个当做没打过娃,但心里越发稀罕这小丫头,性子好,招人喜欢,人又聪明,心胸又开阔,值得这么些人疼她宠她。

        只有目睹打娃现场的两兄弟摸不着头脑,回去吃饭的时候觉得稀奇,看相处越发甜蜜的母女俩,被酸的牙疼,甚至怀疑早上做了个小妹挨打的梦,但相比什么都不知道的老爹,俩人又有些窃喜,他们四人有了个不是秘密的秘密。

        在那之后秋菊没有任何动作,但天凉快一点,采草药的人又开始进山了,她把小久也给带上了,话是这样说的,“如果你不从小跟着学,那娘懂的草药只能全部交给别的孩子,在你这儿断了传承,将来你的娃娃和你哥哥的娃娃想学采草药卖钱都要去求别人教,低声下气还要送人东西”。

        小久脑子里有了画面:她一手牵着娃一手扛着肉去求人家教着认草药,旁边还有人笑她懒笨,自己家的本事都学不会,她捏着小拳头,“我学,我还学认字,不躲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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