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不一蹿就起来了?
灰狼有些后怕的走了两步,蹲下身抬起后腿看了看,舔了舔,等没有痛感了才恼怒的低嚎一声,“憨婆娘,不过春天了?”
说完就想打嘴,怎么自己提起来了?这不是上赶着去打脸?它丧气地又躺地上,只是把尾巴紧紧的夹在后腿里。
小毛驴看它先是想生气,但刚有点苗头又自己怂了,想了想它前后的反应,总算猜到它的心思了,为了确认,故意说“过春天也是白瞎”。
果然,耳朵都耸拉了下去,整个狼窘迫的想要立刻去死,却还强自抬头望了望,张了张嘴,最后又没有生息的躺回去,只是尾巴抽出来,不再夹着。
小毛驴这才真正感受到它的悲伤,卧下身子,头搭在它的脖颈上,温和的说:“你是为这难受呢?年纪大了不生崽了更好,我们又不缺崽子”。
灰狼悲从中来,闭上眼睛无力的说:“我年纪大吗?我都还能狩猎野猪,我毛发还油亮,我还没到要死的年龄”。
这怎么又扯到要死了,小毛驴纳闷,但也没在这上面纠结,“是我,我年纪大了不能生,不生崽的这两年我活的更好,不会因为怀崽奶崽暴肥暴瘦,也不会大量掉毛,我主人都不怀崽了,她都说年纪大了生娃要老命”。
灰狼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猛然惊起,“是你不能生,不是我不行了?”
“这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吧,反正我不想生了然后就没怀了,我主人就是这样,可能我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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