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下来,魏至谦仿佛捡来的一般。

        长辈们也从来没跟她说过什么规矩。

        她在魏家,再自由不过了。

        不然的话,谈文辞还能打魏至谦的主意,让他给谈越打白工?

        “知道吗?”魏至谦冷声问道。

        袁可情低着头,艰难地说:“知道了。”

        “至于魏刻礼刚刚说的,墨墨对袁可情有不好的地方?”魏至谦冷笑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袁可情的那点儿破事儿!以为这样就能挑拨了墨墨在我们心中的印象?”

        “真当我们都是你呢?”魏至谦不客气的说,“以后,少把墨墨挂在你们的嘴边。我在,我来教训。我不在,墨墨作为你们的长辈,也有资格教训你们。”

        “是啊,你们说的话,我们一个字都不信。”老爷子慢悠悠的说道。

        这是袁可情第一次来老宅,也是她第一次近距离的接触魏家二老。

        上一次,还是在六岁那年,她去参加魏家老太太的生日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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