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琢磨着,只有可能是他们自发的,不约而同的都选择沉默,看着大一的新生在那儿闹,却一点儿都不提醒。”杨副教授说,“都憋着坏呢。”

        谈墨:“……”

        怪不得刚刚杨副教授还做贼似的四下看看,就怕被人听到呢。

        “他们当然不可能是对你憋着坏。我猜测啊,他们可能是琢磨着,让大一的新生闹去,最好能闹到学校不让你给大一的上课了。不管你给他们老生哪个年级的上课,都是他们赚了。能赚一部分是一部分。总比给大一那帮什么都不知道的上课要强。”杨副教授说道。

        还别说,谈墨觉得,杨副教授很有可能真给猜对了。

        “咳,我也就是这么一猜。”杨副教授赶紧找补。

        奈何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出来了,找补也找补不回来了。

        杨教授的年纪,足以当谈墨的父亲了。

        于是,这一大一小,便一同到了教室。

        教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因为是必修课,而且又是这么难的课程,如非迫不得已,真有不得不缺席的事情,没有人会缺堂。

        杨副教授进到教室,正好上课铃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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